《英雄联盟》亚索锐雯故事更新 锐雯解甲归田拉牛耕地

来源 :   编辑 :弓兵   2018-04-25 16:23

《英雄联盟》美服日前公布了一张预热图,暗示要更新亚索和锐雯这两个英雄之间的故事,今天,美服《英雄联盟》宇宙就更新了这部分内容,并且还有新的漫画。

这段故事名为《破刃的忏悔》(台服翻译),配图中可以看到锐雯卸甲归田,衣衫褴褛,正在拉着牛车耕地,而亚索则站在他的对面。二人之间有什么纠葛呢?

鉴于国服汉化还没有出来,以下为台服更新的部分内容,雷玟即锐雯。故事比较长,节选部分,完整内容可以到官网查看。

耕犁的尖端深深地掘进表土,将整个冬天埋藏其下的部份翻出,向初春的天空打招呼。雷玟走过牛车后面的小田,将注意力集中在握稳掌上宽大的把手,以及从自己嘴中笨拙说出的异邦词语。

「耶麦。非亚。斯伐撒。阿拿。」

每走一步,都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着新生大地苏醒的土壤气息。雷玟一边走着,一边紧紧握住木头。在过去几天里,这柄粗糙的把手又唤醒了放置已久的老茧与转瞬即逝的记忆。

雷玟咬着嘴唇,停止胡思乱想,继续着手正事。 「母亲。父亲。姊妹。兄弟。」

骨瘦如柴的牛转了转耳朵,拉动耕犁扬起的细小碎石弹到了雷玟身上,但她完全不在意。她穿着粗织的衬衫,沾满污垢的袖子卷了起来;相同质料的长裤则早已染成土黄色。这套穿着的袖口对其原本的主人会显得太短,但穿在雷玟身上,足足能够盖住她裸露的脚踝和底下那双简陋的泥鞋。

「耶麦。非亚。斯伐撒。阿拿。」雷玟继续背诵,尝试记起这些字词。 「而哉,儿子。蝶达……」

她没有放慢脚步,用袖口抹去从濡湿头发滴至眉上的汗水。她的手臂肌肉发达,能够很轻松地就用单手握住耕犁。农夫已经进到屋里去用午餐与补充水份。老人告诉雷玟可以先稍事歇息,等到森林的阴影覆盖再继续上工,但她坚持要完成。

一阵清新的微风抚过雷玟汗湿的后颈,她抬起头来环顾四周。诺克萨斯帝国曾想逼迫爱欧尼亚屈服于他们的意志。面对爱欧尼亚的顽强抵抗,诺克萨斯采取了强硬的手段。雷玟在耕犁后继续她的沉思步调。即便诺克萨斯帝国的力量遍布,春天的脚步照样会到来。距诺克萨斯被赶出已一年有余,被污染的雨水与泥土最终还是孕育出了嫩绿的芽。万物的姿态看起来就仿佛一切都有了新的开始。希望真的是这样。雷玟叹了口气,分岔的发尾轻划过她的下巴。

「蝶达,女儿。」她又果断地回到了背诵,双手握着木制手把。 「耶麦。非亚。」

「那其实是念做发-也,」一个从森林中传出的声音说道。

雷玟的动作突然中断,干瘦的牛也顿时被皮缰绳牵制,耕犁猛地掘进一块泥土,因挖到石块而发出金属的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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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的声音不是老人的。

雷玟缓慢地从唇中吐息,借此放松呼吸。虽然传来的声音只有一个,但也藏有更多人的可能性。多年来的战斗训练告诉她要进入防御状态,但她只是维持不动,盯着眼前的耕犁与牲畜。她觉得太轻了。此刻她紧紧握着耕犁的木柄。在她的身旁应该要有个更重的存在感,但她只有一把轻得几乎让人无感、置于右臀的小短刀。拿来削削一些蔬果倒是挺好用,不过除此之外也就没其它功能了。

「那个词念做发-也,」

出声者终于在有一整片琥珀松树的农田边缘现出身影。

「两个字中间有停顿,」男人说着并迈步向前。他的后脑扎着一大束蓬密的黑发,肩膀附近戴有一件编织披风。雷玟察觉到披风没有完全覆盖他左肩的金属铠甲,也没有遮掩他身侧的无鞘刀剑。他也曾属于武士阶级,但并不属于任何麾下。他就是一个流浪者。

她当下就判断这男人是危险的。

「发-也,」他又示范了一次发音。

雷玟没有回话。并非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,而是顾虑到自己的口音。她绕着耕犁移动,将其放置在自己与发音标准的男人之间。她塞了一缕发丝在耳后,弯下腰来检查耕犁的状态,装作很关心刚刚卡到的石块。虽然用途是切割草皮与粘土,但耕犁的刀刃比起她的小短刀要有用多了。她在某个早晨看过老人如何将其固定在木身上,所以她知道要怎么拆开。

「我最后在这里时没印象有看過妳,不过我也离开很久了,」男人说道。他的声线透露一种流浪许久才会有的淡定与粗野。

雷玟还是拒绝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,使得昆虫的嗡鸣听起来越发响亮。

「我听说由于索玛长老逝世,执法官都被唤来提出新的证据,」男人又继续说着。

雷玟无视他,拍了拍生病的牛。她像熟悉马匹等农场动物的人一般,手指沿着皮带抚摸,赶走漆黑牛眼旁飞舞的小虫。

「如果妳是新来的,或许对那桩谋杀知之甚少吧。」

这番话让她抬头与陌生男子的眼神相交,无辜的牲畜就杵在他们中间。雷玟看见一道疤痕跨越了男子的鼻梁,不禁想知道干出这事的人是否还健在。男子的眼神泛着冷酷,但又有好奇隐藏其下。雷玟感到土地的震颤透过了泥鞋的薄底。天空万里无云,却传出一阵如雷的闷响。

「有人来了,」男子说道,脸上带着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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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玟往老人农舍所在的小丘眺望,看见六名武装骑士出现在山脊,与他们的坐骑朝往一片耙过的小田。

「她在这,」其中一人说道。他的口音很重,雷玟费劲分析她努力学习的语言的细微差别。

「不过……她一个人吗?」另个人问道,在树荫中眯起眼睛。

一道清风迅速地缠绕在耕犁与雷玟周围,接着便溜回森林的阴影里。雷玟看向陌生男子原本的所在处,但他已消失无踪,然而前来的骑队让她没时间去思考了。

「可能是鬼喔,」领队说道,对着他的人嘲笑。 「被她杀掉的人跑回来复仇啰~」

骑士们策马快跑了起来,团团围住雷玟,踩坏她那天清晨挖好的沟渠。领队的坐骑背上载着一束裹着布的坚硬物体。雷玟的眼神跟着她身边的马匹移动,松散的土地在马蹄践踏下又变回冷硬的粘土。

她最后瞥了一眼犁刀。有两名骑士备有弩。在她能解决掉一个之前,自己就会先被击倒了。她的手指发痒,想触碰那把潜在的武器,心中却祈求他们能够静止。

紧张感很快地使她绷紧了肌肉。身为长期受过战斗训练的人,不会简简单单就为了求和平而举白旗投降的。她的耳里涌进血液奔腾的声响。妳会死的,那个震耳欲聋的声音咆啸着。但同时,他们也一样会。

雷玟的手指开始往犁刀移动。

「放了她!」因为要能够把四处游荡的奶牛给叫回来,这名农妻的嗓门可大得很,而刚刚在田野间响起的吼声打断了雷玟想同归于尽的冲动。 「亚萨,快点!你得想想办法!」

当农夫与他的妻子抵达山丘时,围着雷玟的骑队们也都停止了动作。雷玟用力地咬了脸颊内侧一口,袭来的剧痛让她集中精神,平息了战斗的欲望。她不能让爱欧尼亚人民在他们的家乡溅血。

「我说过我们办好事之前,要你们待在家里的吧?」领队对他们说道。

名为亚萨的老人蹒跚地走过崎岖不平的泥土。 「她没做错事。我才是带那个来的人,」他指着裹布的坚硬物体说道。 「我会回答的。」

「康提先生。欧法,」领队说道,嘴角扯出一抹摆出恩赐态度的微笑。 「你知道她是什么。她已经犯下了很多罪。要是给我做主,我就会在她现在站着的地方铡了她,」他俯视着雷玟,然后烦躁地皱起鼻子。 「老头,很不幸地,你想说的话得留到审讯了。」

在领队说完后,雷玟的脚便陷进潮湿的泥土中,瞬间就被钳制住。插翅难飞的困境压倒性地袭来,令她难以承受。她挣扎着想重回自由,加快的脉搏变成浅薄的节拍,冷汗于双肩之间不断渗出。她的心思跌进了不同的时空,那里的马匹喷鼻嘶鸣,蹄铁践踏过染血的大地。

在更多不愿想起的记忆涌现之前,雷玟紧紧闭上眼睛,接着深吸了一口气。她告诉自己:滋润这片土地的是春雨,而非死者的鲜血。当我睁开双眼,只会看见生命蓬勃的光景。

她睁眼时,田野还是那片才刚刚翻松过的土地,而非一片空旷的坟场。骑士的领队翻身下马,手持一对镣铐朝她走近。比起任何要在她家乡拘禁罪犯的东西,爱欧尼亚的旋金要美丽得太多。

「妳没办法摆脱过去的,诺克萨斯的走狗。」领队耀武扬威地说道。

雷玟的目光透过犁刀往上移至老夫妇。他们面容上的岁月痕迹已经负担太多痛苦,而她不能再增添上去了。她绝对不能。雷玟试着盯住眼前的情景:老夫妇两人相互依偎,紧紧地拥着彼此。那是知道即将失去什么的时候,所做出虽脆弱却孤注一掷的反抗。当老农夫以袖口擦拭泪湿的脸庞时,雷玟终于不忍卒睹而别过头去。

雷玟将手腕伸向骑队领导。她冷冷地瞪视他沾沾自喜的笑容,让那副钢铁铐住了自己。

「别担心,蝶达,」农夫妻子大声地说出。雷玟可以听出那声呼喊当中带着绷紧的希望。那份希望太沉重了。雷玟被带往越来越远的地方,焦虑的词语随着微风消散,方才的气味也转变为泥土的气息。 「蝶达,」它轻声耳语着。 「我们会让他们知道妳的身份。」

「蝶达,」雷玟也喃喃地回应。 「是女儿。」

……